(三)留學成風赴日尤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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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大規模選派留學生出洋,始於洋務運動,但當時目的地局限於歐美等西洋國家。到了清末,留學生不但到西洋,還去了明治維新後的日本。當時,清廷把「獎游學」與「改學堂,停科舉」並提,要求各省籌集經費選派學生出洋學習。1902年10月和1906年10月,朝廷分別派總監督赴東洋和歐洲兩處視察。1903年10月,清政府特別頒佈《獎勵游學畢業生章程》,規定:凡在日本普通中學五年畢業並得優等文憑者,給予拔貢出身;在日本文部省直轄高等院校及程度相當的各項實業學校三年畢業並得優等文憑者,給予舉人出身;在大學專科畢業後有選科或普通畢業文憑者,給予進士出身。另在國立大學及程度相當的官立學堂三年畢業、得學士文憑者,給予翰林出身;五年畢業、得博士文憑者,還給予翰林升階。留學東洋之風日盛,一方面是日本學習西洋有成,另方面則是兩國文化較接近,同時留學開支也較遠赴歐美為低。1905至1906年,官費及自費留學日本者有八千餘人。至1907年,留日學生總數已達一萬五千人之眾。這對於清末立憲及革命運動均有極大影響。

何以見得留日學生增多,對中國影響巨大?

答案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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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治天皇畫像及1905年日本民眾慶祝日俄戰爭勝利。明治維新的成就,令其成為晚清時期中國的學習對象。日本維新成績有目共睹,加上留學費用較低、文化上較接近中國,令赴日留學者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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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赴日本留學的山西大學堂學生合影。清末大幅改革教育,並推動出外留學。清末出國的留學生許多都卓有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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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2年湖北兩湖書院選派官費留學日本湘籍學生合影。前排右一是革命領袖、民國元勳之一黃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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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日學生受新思想影響,多有投身反清革命。圖為黃花崗七十二烈士其中三人,左起:林覺民、方聲洞、喻培倫。他們都是清末留日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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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起:清末留德時的蔡元培、留日時的魯迅、留日時的陳寅恪。當時赴日留學雖是主流,但仍不乏到歐、美學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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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美國退還部分因《辛丑條約》所得的「庚子賠款」,用於改善中國的教育,包括資助中國學生到美國留學。圖為1910年第二批「庚款」學生赴美前於北京合影,第三排左一為胡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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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不少留學生到日本學習軍事。圖為蔣介石(後排左)在日本東京振武學堂與同學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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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一法師李叔同塑像。弘一法師俗名李叔同,是著名音樂家、畫家、書法家、戲劇家。他曾於1905至1910年留學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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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留學生在求學之餘,亦參與不少社會活動。圖為留日學生所辦的三份旨在向中國介紹新知識的雜誌,左起:1902年創刊的《遊學譯編》、1903年創刊的《江蘇》、1903年創刊的《浙江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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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留學之風持續至民國時期。圖為1914年留日學生組織革命團體神州學會,從事反對袁世凱的活動。前排右三為李大釗。

何以見得留日學生增多,對中國影響巨大?

清代中葉,中、日兩國都受西洋列強侵略,並都致力於自強自富的改革。日本除學習歐美先進文明外,還取經於中國魏源的《海國圖志》等,並終令明治維新取得成就,而中國洋務運動卻卒告失敗。由此,世人對日本刮目相看,清末赴東洋留學者日增,學習知識包括民主自由、憲政改革、經濟發展、軍事訓練、文教醫學等等,對未來中國的革命與建設起到培儲人才的作用。當時赴日學習或活動者包括社會改革乃至文史藝術諸多名人,如康有為、梁啟超、孫中山、黃興、章士釗、秋瑾、陳天華、鄒容、蔡鍔、蔣介石、汪精衛、閻錫山、廖仲愷、何香凝、陳獨秀、王國維、陳寅恪、魯迅、周作人、李叔同等。入民國後留日之風持續,赴日的還有李大釗、董必武、郁達夫、郭沫若、田漢、周恩來、豐子愷、聶耳、張聞天等,可見其影響之大。

本專題主要圖片來源:FOT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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