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奠定秦朝覆亡的「破釜沉舟」之役——鉅鹿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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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羽故里城樓前項羽騎馬塑像。(圖片來源:FOT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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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雄反秦

公元前221年,秦滅六國,創立秦朝。秦始皇頒行了一系列統一全國的措施,也實行橫徵強斂、焚書坑儒的暴政。秦始皇三十七年(公元前210年)七月,始皇去世,秦二世胡亥繼位,延續專制暴虐統治,使民不堪忍受。二世元年(公元前209年)七月,被徵發北上的戍卒在陳勝、吳廣率領下,於蘄縣大澤鄉(今安徽宿縣東南)揭竿而起,高舉反抗暴秦統治的義旗,是為中國歷史上首次大規模平民起事。

 

陳勝義軍曾建國「張楚」,並派兵西向攻秦,但被秦將章邯等鎮壓,約半年即告失敗。但天下苦秦已久,其掀起的反秦事業卻方興未艾。在響應陳勝的群雄中,固不乏平民及下層官吏,然尤值注意者乃久思復國並重新崛起的六國貴族。其中,以楚將項燕後裔項梁(?-前208年)、項羽(公元前232-前202年)叔侄較為重要。項梁於二世二年(公元前208年)六月,集合劉邦等多路義軍共推楚懷王之孫熊心為王(仍稱楚懷王),不久項梁被章邯所敗而陣亡,項羽、劉邦遂集兵於彭城(今江蘇徐州),繼續擁護懷王,堅持反秦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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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勝、吳廣大澤鄉起義,掀起全國反秦。(資料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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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羽領軍

二世二年(公元前208年)閏九月,秦將章邯在擊敗項梁之後乃率軍北上,與由北向南的王離軍合攻重建的趙國,趙王歇退守鉅鹿(今河北平鄉西南),屢屢派人向彭城楚方求援。楚懷王於是命宋義為上將軍、項羽為次將、范增為末將,率兵向北馳援趙國;同時派劉邦向西略地入關攻秦,並與諸將相約,先入定關中者為王。

 

卻說宋義帶兵一路來到安陽(古地名,應在今山東曹縣東),立即按兵不動,他心懷叵測,不是繼續挺進而解趙國之困,卻想坐觀秦、趙相爭以收漁人之利。宋義身為主將,一下令停駐就是四十六天。其間項羽不想失去戰機,急欲攻打秦軍以為陣亡的叔父項梁報仇,屢催宋義發兵。宋義不但不聽,反譏項羽是有勇無謀的虎狼之將,聲稱若違令當斬之!宋義還派遣其子到齊國結盟,又日夜飲酒作樂。是時天氣寒冷,天降大雨,士卒飢寒不堪,對主將行徑日益不滿。

 

那項羽是何許人也?據《史記・項羽本紀》所云,乃自幼熟習兵法「學萬人敵」、力能扛鼎之猛將,豈能受庸人所制?於是在十一月的一個早晨,項羽利用朝會入至帳中,斬下宋義之首示眾,向將士宣布其結齊反楚、貽誤戰機之罪。諸將以「首立楚者,將軍家也」,皆拜服之。楚懷王也改任項羽為領兵的上將軍,命其速速率兵救趙。

 

鉅鹿決戰

項羽受命領軍之後,即積極投入反秦戰鬥。當是時,圍困鉅鹿趙城的秦軍共有四十萬之眾,北有王離所率二十萬兵,擔任主攻;南有章邯在黃河之南的增援補給部隊,也有二十萬人。而項羽楚軍只有五萬人,雙方對比力量懸殊。本來其他反秦援趙的諸侯軍隊也有數十萬之眾,可他們懾於秦朝的虎狼之師,皆坐作「壁上觀」。駐守城外的趙將陳餘曾派五千人與秦軍交手,結果全軍覆沒,其他諸侯援軍更加膽寒。只有項羽不畏強敵,決心憑一己之力對抗之。

 

二世三年(公元前207年)十二月,楚國大軍抵達鉅鹿以南的漳水邊。項羽先派英布和蒲將軍率二萬士兵過河,作先遣部隊。在楚軍初戰告捷、立穩陣腳後,項羽親自帶領全部軍士渡河,事前打破燒飯鍋具,每人持三日糧,過河後則鑿沉所有舟船,即所謂「破釜沉舟」,以示將士必死無還之決心。過了河,楚軍一面斷絕秦兵糧道,一面與王離的秦軍作戰。據載「楚戰士無不一以當十,楚兵呼聲動天」,「九戰九勝」,其他諸侯見勢也才敢投入作戰。結果大破敵兵,殺秦將蘇角,俘虜王離,另一秦將涉間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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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世三年(公元前207年)十二月

秦朝以夏曆十月為歲首,二世三年十一月初九已進入公曆的前207年。鉅鹿之戰應開始於前207年1-2月間;如算到章邯軍投降,應在前207年8-9月間才全部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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漳水邊

一說項羽「破釜沉舟」所渡之河應為黃河,姑且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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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語石刻畫《破釜沉舟》,存廣州市越秀公園成語寓言園。(圖片來源:FOT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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鉅鹿城附近戰鬥後,項羽又領兵向南,以對付章邯的二十萬兵。雙方相持約半年,後來章邯恐懼當朝權臣趙高報復,乃向楚軍請降。項羽沒有處死降將章邯、司馬欣及董翳,但楚軍恐秦軍生變,夜擊坑二十萬降卒於新安城南(今河南義馬二十里鋪一帶)。至二世三年(公元前207年)七月,鉅鹿之戰終告全部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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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二十萬降卒

「新安坑降」事件疑點甚多,史學界爭論很大,是否有二十萬之眾,也姑且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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鉅鹿大戰模擬場景。(圖片來源:FOT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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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歸漢

鉅鹿之戰乃群雄反秦的關鍵一役,項羽以一軍之力全殲秦軍主力,從而決定了秦朝覆沒之命運。此戰是中國歷史上以少勝多的經典戰例,成為項羽人生的輝煌篇章,也是一個蓋世無雙勇將的閃耀光亮點。正是此戰過後,秦朝的主力盡殲,劉邦才能乘虛攻入秦軍後方,於二世三年(公元前207年)八月突破武關,不久又進抵秦都咸陽,接受秦王子嬰的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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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趙伯駒《漢高祖入關圖》,描繪劉邦入咸陽的場景。(圖片來源:FOT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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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羽經鉅鹿之戰奠定其諸侯雄長地位,後來也入關自稱西楚霸王,並逕行分封,以劉邦為漢王,然而秦亡後項羽、劉邦間的「楚漢之爭」(公元前206-前202年)旋起。最後,項羽在逐鹿中原的戰爭中敗亡,天下歸入劉邦的西漢王朝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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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代連環畫《楚霸王》封面。(圖片來源:FOT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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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載日期:
2021年08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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