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本阻撓北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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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在中華民國成立後,未放棄侵華政策。經過五四運動和後來1921至1922年的華盛頓會議,日本雖表面上撤離山東,但仍將東北及相鄰的山東視為其侵華的禁臠。北伐軍節節勝利,日本深感中國的統一對其不利並極力阻撓。1928年,國民黨南京政府恢復北伐,國民革命軍於5月1日克復濟南。當時日軍已重新出兵山東,並於5月3日進攻國民革命軍駐地,侵入國民政府所設的山東交涉署,殺害署內的交涉員蔡公時及其他職員,又在濟南城內肆意焚掠屠殺,是為「五三(濟南)慘案」。5月11日,日軍佔領整個濟南。事件造成中國軍民傷亡逾萬。蔣介石雖進行交涉、提出抗議,但仍決定繞過濟南繼續北伐,進軍河北。日本看到阻止北伐軍繼續北上已不可能,於是把武裝控制東北作為新的侵華決策。結果是奉系軍閥張作霖在1928年6月4日離京赴奉天途中,在瀋陽附近的皇姑屯被日軍預埋的炸彈所殺,史稱「皇姑屯事件」。

「皇姑屯事件」撲朔迷離,或謂張作霖並非日軍所炸,實情究竟如何?

答案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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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漢復合後,南京國民政府於1928年恢復北伐。左圖:1928年4月30日,北伐軍在山東濟南火車站下車入城;右圖:1928年5月1日,北伐軍開進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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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軍在膠濟鐵路濟南站廣場列隊。北伐軍挺進濟南,日本以護僑為名出兵,濟南形勢陡然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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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圖:濟南日軍射擊北伐軍;右圖:北伐軍遭日軍殺害。1928年5月3日早上,日軍突然襲擊北伐軍,揭開「五三慘案」(又稱「濟南慘案」)序幕。國民政府派員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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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起:代表國民政府與日軍交涉的蔡公時、反映蔡公時被虐殺的繪畫、報章報道蔡公時殉難。1928年5月3日晚,日軍闖入濟南交涉署,割去蔡公時耳鼻,繼而挖去舌頭和眼睛。交涉署其他人員遭機槍掃射。最後,蔡公時等17人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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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28年5月8日,日軍發動總攻,5月11日佔領濟南。圖為5月11日日軍在濟南城牆下舉行慶祝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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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南慘案期間,日軍大量殘殺平民,左圖:遭日軍殺害的平民橫屍街頭;右圖:日軍舉刀斬殺一名男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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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圖:濟南慘案期間,日軍闖入江家池陸軍醫院,殺害全部傷兵及醫護人員;右圖:濟南慘案造成大量難民,估計達兩萬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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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造成上萬中國軍民傷亡外,濟南慘案亦令濟南城內多處變成頹垣敗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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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年5月3日濟南慘案90周年,濟南市民到紀念碑前獻花哀悼。濟南慘案是中國人永遠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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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遼寧瀋陽的皇姑屯事件發生地標識。濟南慘案後不久,日軍在1928年6月4日於皇姑屯炸毀東北軍閥張作霖所乘的火車,張作霖傷重而死,史稱「皇姑屯事件」。事件被視為日本阻撓北伐的另一圖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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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南慘案期間,國民政府知道當時國民革命軍未有力量與日軍對抗,只得先忍辱負重,避日軍之鋒,繞道繼續北伐。與國民革命軍接戰失利後,張作霖於1928年6月3日乘火車離開北京退回東北,次日火車經過皇姑屯時,日軍預埋的炸彈爆炸,張作霖當日重傷而死。有指日本此舉是想避免張作霖歸順國民政府,亦有意見認為日本是意圖將事件嫁禍國民政府而令張作霖之子張學良對抗國民政府。然而無論如何,事件最終無阻國民政府完成北伐大業。

「皇姑屯事件」撲朔迷離,或謂張作霖並非日軍所炸,實情究竟如何?

「皇姑屯事件」是指張作霖被炸重傷而亡之事。日本政府曾自承其所為,二戰後部分日本戰犯也對政府指使供認不諱。但到1940年代末,日本政府又否認自己的責任。多年來許多史家相信,日本一直支持張作霖,但當時張已被北伐軍驅趕,日本也決心專營東北,張之返回奉天老巢未必會任由日本指使,甚至會歸順國民政府,故日本決意除之。另一說指日本炸死張作霖,是想藉此嫁禍國民政府,令其子張學良與之對抗。不過,近來有俄羅斯歷史學家撰寫〈張作霖元帥之死檔案〉一文,說張作霖之死係蘇聯特工所為。事緣張作霖曾逮捕中東鐵路管理局局長(蘇聯人),擬控制中東鐵路而不讓蘇聯染指,激怒了蘇聯政府。這又為這樁歷史事件提供了新的說法。

本專題主要圖片來源: FOTOE(圖1-8)、視覺中國(圖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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