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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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文公塑像。山西曲沃縣曲村晉國博物館藏品(圖片提供:聶鳴/FOT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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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文公(公元前672—前628年),名重耳,是春秋霸主之一,但其坎坷的人生經歷,在史冊內有不少描述。他曾流亡國外十九年,逃避追殺之餘,亦嘗盡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可能就是有這樣的經歷,令他發憤圖強,最終登上霸主之位。《史記‧晉世家》載:「太史公曰:『晉文公,古所謂明君也,亡居外十九年,至困約,及即位而行賞。』」

 

驪姬之亂

據《左氏春秋》記載,晉國在重耳的父親晉獻公在位時,已是一個強國。獻公有多個兒子,其中夫人齊姜(齊桓公女)生太子申生、大戎狐姬生重耳、小戎子生夷吾。後來伐驪戎時又虜獲姐妹倆人,並將姐姐驪姬立為夫人,生奚齊,妹妹生卓子(又作悼子)。驪姬為了讓兒子奚齊成為太子,計劃廢掉太子申生。驪姬首先陷害申生,她在申生送給晉獻公的肉中落毒,獻公正要吃時,驪姬說要先檢查一下這些肉,就把肉分給狗吃,狗吃了立即死掉,她又把這些肉給一個小臣吃,小臣也死了。驪姬因而指是太子想謀害獻公,重耳及夷吾亦是同謀。獻公信以為真,立即派人捉拿他們。申生知道遭驪姬誣衊,自知很難洗脫嫌疑,最後自殺了斷,重耳及夷吾則逃到國外,重耳逃到蒲城,夷吾逃到屈城,獻公派兵追緝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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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姜

晉獻公的夫人名齊姜,但為何晉文公的夫人又叫齊姜,莫非她們同名同姓,還是一女事二夫?大家可能會有點混亂。其實在古代,女性通常沒有確實的名字記載。齊國先祖姓姜,齊國的女子通常被記載為齊姜。又例如魯桓公的夫人也叫齊姜,因為她有才華,所以又稱為文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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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文公姬齊姜(圖片提供:文化傳播/FOT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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驪姬奸計得逞,奚齊被立為太子。晉獻公死後,奚齊即位,但即位約一個月,已被申生的老師里克殺掉,他的弟弟卓子繼位後又被殺,國內一片混亂。里克於是派人迎接重耳回國,但重耳怕有詐,拒絕回國,里克轉而迎接夷吾回國,夷吾同樣害怕是奸計,便派人向秦國求助。這時秦穆公正想擴張勢力,就出面幫助晉國立君,於是秦穆公就派兵護送夷吾回國,繼承君位,是為晉惠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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驪姬巧計殺申生。清刊本《東周列國志》(圖片提供:視覺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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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耳的流亡生涯

公子重耳逃往蒲國,被晉獻公追緝,又再逃到狄國(又稱翟國),因其母為狄人,當年他已四十三歲。他在狄國一住就十多年,因為他為人忠厚,身邊有很多人才如先軫、孤偃、趙衰、賈佗、魏武子、介子推、顚頡、魏犨、司空季子等一直跟隨他。公子夷吾即位後,因害怕重耳回來搶奪君位,就派人刺殺他。重耳聽到這個消息,馬上帶着部下趕緊離開狄國。

 

重耳原本想去齊國,求齊桓公支持,可是到齊國路途很遠,必須先經過衞國。衞國國君見重耳是一個逃難公子,認為他不會有甚麼作為,連城門都不開給他。重耳一行人只好繞城而過,好不容易來到齊國。齊桓公非常好客,送給他們車、馬和糧食。不久齊桓公去世,齊國內亂,重耳眼看齊國不是久留之地,便繼續踏上流浪的路程。

 

重耳到了曹國,曹共公對他們不太禮貌。曹共公聽說重耳天生肋骨有異,因而趁重耳洗澡時偷看他。曹共公的一個大臣叫僖負覊的實在看不過眼,私下準備了些點心,內藏一塊白玉送給重耳。重耳在遇難的時候受到這人尊重,心裏十分感激,但白玉卻沒有收下,退還給僖負覊。在曹國實在待不下去,重耳又流浪到宋國,宋襄公對他還好,不過宋襄公剛剛打敗仗,自己又受了傷,他很坦白地說:「公子住在宋國那是沒有問題的,但若要我們發兵護送公子回國,我們沒有這個力量。」重耳只好離開宋國,逃到鄭國,鄭文公也像衞國、曹國那樣,沒有接待他,重耳只好繼續南下,逃到楚國。這時候楚國的國君是楚成王,他對重耳很好,用款待諸侯的禮節接待他。不過,楚成王告訴重耳,從兵力上是可以送他回晉國,但因楚國離晉國很遠,中間還相隔幾個國家,着實不方便。因此建議他到秦國去,秦國靠近晉國,只要得到秦國支持,回國當君一定沒有問題。重耳考慮後接受了楚成王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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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耳流亡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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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穆公協助登位

早前秦穆公曾協助公子夷吾繼位,本想夷吾會感恩圖報,但夷吾是個背信棄義的人,在位二十三年,對秦國沒有任何道謝,他的兒子公子圉即位後也同樣忘恩負義。當重耳來到秦國不久,秦穆公決定要立他為晉國國君,派大軍護送他回國,晉國的大臣和百姓早就昐望正直的重耳當國君,於是裏應外合,重耳便消滅了公子圉,當上國君,是為晉文公。他經過十九年的流亡,嘗盡人間的甘苦。他即位那年,已經年屆六十二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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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文公復國圖》(局部)。南宋,傳為李唐所繪(圖片提供:李唐/FOT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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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穆公畫像 (圖片提供:文化傳播/FOT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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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載日期:
2021年05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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