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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中葡政府搁置澳门界址争议,但广东和澳门华人的反殖民情绪高涨,甚至有声音要求中国收回澳门,1922年的“捷成事件”更将反殖民情绪推向高峰。

1922年5月28日,澳葡政府一名非洲士兵在街头调戏华人妇女,途人见状上前殴打士兵,其后不断有群众加入。警察到场后拘捕其中3名参与殴打的工人,引发澳门市民不满。晚上,多个工会抵达白眼塘警署(捷成戏院的旧址),要求释放工人,现场聚集大批市民和工人声援。5月29日清晨,因警署换班问题触发警民冲突,警察开枪镇压,导致民众70人死、130多人受伤,是为“五‧二九事件”或“五‧二九惨案”。镇压事件进而引发市民罢工、罢市抗议,澳门的工会代表也向广州的中华民国政府非常大总统孙中山请愿,获答应向澳葡交涉。然而,广州其后发生“六‧一六事变”,广东政局出现变化,对澳葡的交涉暂时搁置。澳葡政府为尽快平息事件,同意赔偿受害者及特赦大部分涉事者,但也加紧管制工会活动和民众集会。

澳门发生“捷成事件”时,以孙中山为首的广州中华民国政府如何处理?

答案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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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门白眼塘横街,1922年“捷成事件”发生时,冲突的中心白眼塘警署即设在该街道上,而警署在事件后拆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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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牙多有征用非洲人和印度人到澳门担任警察和士兵。一些外籍军警的行为往往引起华人不满,1922年造成200多人伤亡的“捷成事件”,即由一名非洲士兵在街头调戏华人妇女而起。(利冠棉先生收藏,澳门历史教育学会《19-20世纪明信片中的澳门》,引自澳门基金会《澳门记忆》文史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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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报章报道“捷成事件”,提及伤亡情况、工会代表请愿、华人离澳等。事件期间大量澳门人返回内地,一度令澳门人口大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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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0年代初期,澳门各行各业组织过百个工会,人数达3万多,分为澳门联合总工会、六团、工亲爱会三大派,其中联合总工会规模最大。1922年5月1日,澳门联合总工会发起第一次国际劳动节游行,当时澳门总督施利华(Henrique Monteiro Correia da Silva)形容,相比广州和香港等地,澳门的情况较为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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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成事件”发生后翌日,1922年5月30日的《澳门政府宪报》宣布解散未经澳葡政府核准成立的工会,并把参与罢工罢市的工会列为非法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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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任非常大总统时的孙中山和夫人宋庆龄合影。1921年5月5日,孙中山在广州就任非常大总统;次年“捷成事件”发生,澳门工会代表到广州请愿,孙中山接见了代表,并答应与澳葡政府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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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中山广州政府的外交部长,兼财政部长、广东省省长伍廷芳。“捷成事件”发生后,伍廷芳曾向葡萄牙驻广州领事提出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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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22年6月16日,陈炯明发动“六‧一六事变”,起兵驱逐孙中山。事后陈炯明控制广东,暂时搁置与澳葡政府交涉“捷成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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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22年9月19日的《澳门政府宪报》上,葡萄牙政府批准澳葡政府特赦大部分“捷成事件”的涉事者,但不包括组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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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门总督罗德礼(Rodrigo José Rodrigues),1923年1月至1925年10月在任。到任初期即处理“捷成事件”的后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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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2年10月,因“捷成事件”引发的罢工风潮渐渐平息,广东当局在11月与葡萄牙公使磋商,澳葡政府同意向受害人及家属发放抚恤金,以及恢复原先被解散的工会等。澳门总督罗德礼到任后,抚恤金经澳门的慈善团体发放,“捷成事件”逐渐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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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成事件的抚恤金由仁慈堂拨发给镜湖医院,死者家属及伤者再向医院领取。图为1923年3月8日,仁慈堂与镜湖医院就处理领取抚恤金一事的信函。(澳门镜湖医院慈善会《镜湖春秋文物集》,引自澳门基金会《澳门记忆》文史网。)

澳门发生“捷成事件”时,以孙中山为首的广州中华民国政府如何处理?

1922年的“捷成事件”不但在澳门激起民愤,同时引起广东及全国各地的反殖民情绪,而民众更向广州中华民国政府非常大总统孙中山请愿,要求收回澳门、中断与葡萄牙的外交等。事件发生后,广州当局加派士兵和军舰驻守在澳门附近,而关闸和内港的航运停止使澳门物资出现短缺。1922年6月4日,广州中华民国政府的外交部长兼广东省省长伍廷芳,向葡萄牙驻广州领事提出交涉,要求澳葡政府撤走非洲军队、向遇害华人赔偿,以及澳门禁赌禁烟。然而,广州其后发生“六‧一六事变”,掌握广东军权的陈炯明起兵,迫孙中山离开广州,事后控制广东的陈炯明暂时搁置与澳葡政府谈判事件。

本专题主要图片来源:澳门遗产学会副理事长劳加裕先生(图1、4、8、9)、澳门基金会(图2、10)、FOTOE(图5、6、7)、其他资料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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